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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中国式家长》,我放弃了当家长的念头
发布日期:2018-10-26

    一款游戏《中国式家长》的火爆,正如有媒体评论的那样:对于父母而言,玩一玩这款游戏可以增进对孩子想法的理解;而对孩子而言,玩一玩这款游戏,也可以对父母这个角色多几分体谅。


但如果现实中的父母和子女关系是一场游戏,那么它并没有重来的机会。

 

    自养蛙游戏火遍大江南北之后,大家都纷纷化身成慈母慈父,开始在社交网络上各种“晒娃”。而谁都没想到的是,在“养蛙”之后下一个成为社交网络上话题之作的游戏,居然真的是养娃。这就是最近火得连《人民日报》都评论说“父母和孩子都该玩一玩”的国产游戏:《中国式家长》。


    《中国式家长》可以看作是一次中国版的小型“模拟人生”。在游戏中,你需要通过安排孩子的学习时间、娱乐时间来习得各种技能,以达到家长所期待的目标。


     不过作为玩家,你还要在自我心理压力和父母满意度之间维持平衡——努力学习、懂事听话可以让你完成家长的期望,会有更多的奖励,父母满意度也会随之提高;但当家长的期望越来越高时,你需要完成的任务也越来越多,自身的压力也会随之增大。


    从刚出生开始,游戏就开始给高考进行倒计时。这是玩家的终极目标——把孩子送进好一点的大学,让他/她出来之后能找个好工作。

    

    《中国式家长》之所以能成为话题之作,离不开我们在游戏中对自己儿时回忆再现强烈的共鸣,更离不开里面赤裸裸地对由父母、长辈、同学、老师们所构成的“大人世界”的夸张的讽刺。比如长辈给自己送红包要推好几十个回合、父母总拿孩子进行攀比的虚伪面孔、父母的面子直接决定了孩子零花钱的多少……这既真实,又可笑。而在讽刺和“回忆杀”之外,游戏制作者称,这款游戏的初衷更想实现的是父母和孩子之间的和解。正如《人民日报》对此的理解:对于父母而言,玩一玩这款游戏可以增进对孩子想法的理解;而对孩子而言,玩一玩这款游戏,也可以对父母这个角色多几分体谅。


   由这个游戏引发的一场年轻网民们对父母的集体“换位思考”,其实这几年在社交网络上早已初见端倪。从豆瓣小组“父母皆祸害”成立,意见领袖韩寒抨击高考制度、觉得“高考作文很蠢”,到如今《中国式家长》希望对亲子关系进行弥合的尝试、韩寒反省自己当初“退学是一件很失败的事情”等等,年轻网民们对这个世界、他们的父母、高考制度的利弊等认识,似乎正在经历一个很典型的“正反合”的过程。

 

01

中国式“安排”


    《中国式家长》被很多玩家诟病的一点,是它视角的不稳定。它有时候让玩家通过家长的视角去“安排”孩子,有时候又让玩家通过孩子的视角去感受这些“安排”的不合理之处。但在笔者看来,这正是这款游戏给玩家制造“共情”的有力手法。


     比如,当在进行“面子对决”的时候,玩家是在以家长的视角去攀比自己家的小孩——我家孩子学会走路了、他的眼睛很大等可以成为炫耀的资本,但更有力的杀伤性武器,还是成绩、班委、特长这些具有社会属性的资本。

 

    在这个过程中,玩家不自觉地就陷进了“中国式家长”的逻辑怪圈之中。在这种无意识的攀比里,我们瞬间就成了典型的“中国式家长”,培养出来的也是“别人家的孩子”——因为一旦孩子成为攀比炫耀的资本,家长对他们的教育无非就只能基于成绩、特长、社会地位、名誉、奖励等等进行安排。“望子成龙”的初心,在这一瞬间就被改变了。


    而在“面子对决”的过程中,家长自身的社会地位、收入等等则并没有加入攀比资本之中。有玩家解读,这是游戏制作者为了讽刺“中国式家长”自身无能、只能拿孩子说事的习惯而有意为之的设计。


      而在“收红包”这一环节中,玩家的视角又变回了孩子。


    这一设计很好理解,在“中国式家长”的教育下,“中国式孩子”从小就要学会这样的逻辑:红包收得好不好直接决定红包里的钱能拿到多少。太快收下红包就会以“不懂事”为名被妈妈拿走,装得太过矜持也会被妈妈以“当学费”为名收走。


 

   

   除此之外,在面对老师时,玩家也处在孩子的视角里。“某些同学,你可以不学习,不要影响其他同学”“我在上面说,你在下面说,要不你上来说?”“每个人浪费一分钟,一节课就没了!”等等从老师口中脱口而出的台词,也让玩家拓宽了整个“模拟人生”的游戏体验。


    因为,“中国式家长” 关乎的不只是家长的问题,而是整个对孩子的教育的问题。游戏虽然从家长的考虑出发,但最后落脚点依旧是在孩子的感受身上(包括有时“换位思考”的家长视角),这才是这个游戏得以成功的最重要的原因。

 

02

在中国式家长的阴影下


    对中国式家长的特点,百度百科这样总结:中国式家长是指中国的大部分家长都存在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思想,而在教育过程中又存在过分溺爱、心灵施暴等特点。


    《中国式家长》想表达的就是,这个初心很快就被各种社会力量给引入歧途了。家长的人际关系、源自集体无意识的家庭控制欲、残酷的高考制度和社会现实,都没有给家长太多思考教育问题的时间。


         日本小说家伊坂幸太郎就曾说过,一想到为人父母居然不用经过考试,就觉得真是太可怕了。

一方面,家长们根本没有时间对教育问题进行思考和准备,另一方面,中国家庭对孩子又有强烈的控制欲,这两股错位的力量拧在一起,最终就造成了很多家庭的悲剧。

      近日,节目主持人孟非就发了这样一条微博:“做了一年多《四大名助》获得一个数据:求助人的痛苦和压力最大来源是父母,几乎占到求助者的一半,约等于同事、同学、朋友、夫妻、恋人带来的痛苦的总和。”

       同样,《中国式家长》游戏也在孩子的“痛苦”上大做文章。游戏的背景音乐随着游戏的进行,会从天真浪漫、轻快变得越来越沉重和拖延,这也反映了在中国式家长阴影下成长起来的孩子的心理状态。而在游戏的过程中,许多玩家也体会到了这种初为人父母、不知所措的感觉。明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却要给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做各种安排。一旦家长心中没有教育的标准和方式,“别人家的孩子”就成了教育的模板,于是,痛苦随之而来。

 

 

03

理解高考,是理解父母的开始


     2008年1月18日,豆瓣网建立了“父母皆祸害”小组,成员一度超过10万多人。“父母皆祸害”出自英国作家尼克·霍恩比的小说《自杀俱乐部》,书中少女杰丝在姐姐出走后,与陷入神经质的母亲及任教育部长的父亲关系愈发紧张。


    小组中的成员多是80后。他们在小组中不断发帖,分享自己被父母控制、谩骂、冷落甚至虐待的经历,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共鸣。


    在那个时候的互联网,叛逆还不是表现在“父母不理解我追星”“父母觉得我的爱豆是娘炮”等等这种浅层的级别。那个时候的网民们在网上真实地还原了他们父母在自己每一个人生阶段所犯下的“恶行”,从而系统地整个否定了他们腐朽的三观和落后的中国式家庭教育。


 

    现在看来,那个时代的网民们的叛逆几乎都到达了非理性的地步。他们想将主导权从父母手上抢回来,其中最典型的则是对待教育体制的态度。一直到2013年,被视为“应试教育中的特例”的韩寒还曾在博客中庆幸,“到现在都一直在庆幸自己没去上大学”,并炮轰“高考作文很蠢”。不仅如此,韩寒还批评现行的教育,声称即便复旦请他去做教授,还得看他有没有时间。


       在“意见领袖”的领导下,那段时间涌现出了一大批螳臂当车的教育体制攻击者。


     2006年,河南考生蒋多多交了白卷。当时,她在试卷上用双色笔答卷“批”高考、并把自己的笔名“碎心飞魔”写到密封线外。


      2008年高考时,安徽考生徐孟南就以考零分为骄傲。他声称“考满分不是本事,能每道题都答,但最后得零分,这才牛”。于是他在高考试卷上到处乱写“我的名字叫徐孟南,我的考号是×××……”,以此表达自己的态度。


        2010年,陕西的张皎也在高考中拿到了零分的总分,因为自我炒作为“零分状元”一炮而红。他后来解释:他考零分是想学美国的比尔?盖茨。


      然而,现在的韩寒回顾自己的过往,说的是“退学是一件很失败的事情”“现行的高考教育制度无法照顾到方方面面,但是却有着基本的公平。应试教育尽管有不足之处,但因材施教的时代迟早会到来”。


       蒋多多事后也回忆说自己“有点可笑”,徐孟南甚至走上了“劝学”的道路,在街上派传单呼吁大家“要好好参加高考,使劲考出好成绩”,张皎更是因为诈骗进了看守所。在看守所里,他说自己“太渴望成功、太急功近利”。

 

 

    对高考制度重回辩证的看待,是如今网民们对教育、对父母看法重回辩证的态度的表现。不难看出,从“父母皆祸害”到人民日报所说的“与家长换位思考”,互联网网民对父母这个身份的评价已经迭代。现在的网民,可能已经可以更辩证地看待高考、教育以及“中国式家长”了。


     能够理解自己的父母当然是好事,只是理解并不能代表认同,年轻人大可不必按照上一辈人的观念而活。可悲的是,在现实中,大多数人还没去理解自己的“中国式家长”们,就已经变成了他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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